大乘博客

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;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

2007年2月5日星期一

《大佛顶首楞严经》电子书下载

此经已在电脑存放多年,原为WORD格式,阅读不太方便,现整理制作成exe电子书,以便有缘者阅读。《大佛顶首楞严经》乃正法之身,在佛教经典中地位尤为重要。《大佛顶首楞严经》由宣化上人讲述,原经如无宣化上人阐注,初学者很难窥得此经的精奥。上人解词析义、由浅至深、旁征博引,使学者不仅可领略此经精妙,还可全面了解佛教真谛。

《楞严经》电子书下载

宣化上人小传

上人,名安慈,字度轮,籍东北。父白氏,讳富海,母胡氏,诞上人于清末民初,岁次戊午,三月十六日。时太夫人夜梦见阿弥陀佛,毫光大放,照彻三千大千世界,异香满室,遂诞上人。既长,年十一岁,见生死事大,无常迅速,故毅然出家为僧,礼上常下智老和尚为师。胡太夫人逝世于上人年十九,遂披缁结庐于母墓之侧,守孝居丧。受具足、拜华严、礼净忏、修禅定、习教观、日中一食,修种种苦行,渡处处众生,从善办学,为公益事,倍于常人,不辞劳苦。兼而上人之禅行,戒律精严,深入经藏,愿宏十八大誓,六度万行兹圆,非乘愿再来,焉能感动佛陀、菩萨、天龙八部、情与无情耶?

夜放乌鸡带雪飞

郢州大阳山警玄禅师,江夏张氏子。依智通禅师出家,十九为大僧。听圆觉了义讲席,无能及者,遂游方。初到梁山,问:“如何是无相道场?”山指观音,曰:“这个是吴处士画。”师拟进语,山急索曰:“这个是有相底,那个是无相底?”师遂有省,便礼拜。山曰:“何不道取一句?”师曰:“道即不辞,恐上纸笔。”山笑曰:“此语上碑去在。”师献偈曰: 我昔初机学道迷,万水千山觅见知。 明今辨古终难会,直说无心转更疑。 蒙师点出秦时镜,照见父母未生时。 如今觉了何所得,夜放乌鸡带雪飞。

“夜放乌鸡带雪飞”这句形象生动,我一直用它作为QQ及论坛的签名。此为警玄禅师悟后所书,可以说是一则开悟偈,说一下悟后的心得和对佛法佛性的认识。开悟者也以此作为明心见性的一个自证。东坡居士早年就留下许多此类的“开悟偈”,但“大多未得佛祖本意”,倒成了反面教材。

对开悟偈理解也是“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”,没有标准答案,或者说根本没有答案。“夜放乌鸡带雪飞”的解释也是五花八门,最多是说黑的黑、白的白,了了分明。我虽并未彻悟,但认为这句偈确实不是这个意思。这句偈的高明之处在于它生动形象的直指了佛性,这是很多开悟高僧都做不到的。比如临济,你问他“什么是佛”“佛祖西来意”等,就会莫名其妙的挨上一闷棍,根器佳者会豁然开悟,差一些的却摸不到头脑。没有办法,佛性是问不出也答不出的,一立思维,便真性全无。而警玄禅师却想到了这么好的一个比喻来说明什么是佛性。佛性就象你看到黑色的乌鸡身上粘了雪在黑夜飞,你看到乌鸡在飞吗?看到了。看到乌鸡本身了吗?没有,看到的只是乌鸡身上的雪。我们的身体、思想是真正的“自己”吗?不是的,它们只是“那层雪”,而让“雪”动的,让我们身体、思想起作用的是那只夜晚看不到的乌鸡,是我们的佛性。

我们每天面对它、使用它,可就是不认识它,只见到了“雪”,而不识“乌鸡”,这不是很遗憾吗?佛性就在我们头顶放光,就这样简单,只是大家不识而已。某些佛学者为人讲经开示,把这原本简单的道理愈讲愈复杂,云山雾罩,使学人缚手而来,背枷而去。易中天有一句话说的好:越是真理越是简单,一句话说出后,还要说一大通话来解释它,显然这就不是真理了。

元音老人:“在一念断处,叫你回光一照,这是什么?当下见性啊,所以明心见性没有难处啊,一肯肯定,噢,这就是我们的本来面目,是佛性,不再疑惑,那就是大家的无上福报啊。”

科学的红肚儿

“人有没有灵魂”这个问题,我国大多数的科学家已将它同宗教、占卜以及更多目前科学无法完美解答的问题列入迷信的范畴,不值得研究,也不能去研究。因为我们自从中学学习哲学开始,唯物主义和科学就划了等号,“一元论”、“形而上”、“唯心”等哲学理论都被“科学的论证”为荒谬不实的,总之是“大错特错不要来”。灵魂、占卜、宗教可以作为传统文化进行研究,但决不属于科学的范畴。而国外的科学研究不存在这样那样的框架,有无宗教信仰,是不是唯物论者,并不妨碍那些伟大科学家为“自然科学”发展做出卓越贡献。如果你看过《达芬奇的密码》,就会知道:科学伟人牛顿也有宗教信仰,并参加了一个称为“郇山隐修会”的组织。爱因斯坦也不主张二元对立的宇宙观,他更倾向于十七世纪伟大的犹太哲学家史宾诺莎(B. Spinoza, 1632-1677)心物一元的哲学思想,他认为有一个非人格化的上帝存在,并曾把他的这种理论称为“宇宙的宗教”。有人说,霍金是一个无神论者,但在他的著作里仿佛也给“上帝”留了余地。

相反,这个大多数中国科学家的禁区却成了某些国外科学家的风水宝地。因为他们研究宇宙、探索生命真谛的同时,认识到一些哲学甚至宗教的问题是无法回避的。例如,心理医生为某些病人做深度催眠时,他们竟会说出一些“前世”的事情,这些事情还均能得到考证;不久前,一组国外科考队从尼泊尔入境,考察了一具“西藏肉身佛”,并得出了自认为科学的论断。他们是否得出了准确的论断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在到达目的地前,没有预定跑道。我们却在预定好的跑道里“勇往直前”,可是浩瀚的宇宙中也许并不存在这样的一条跑道。

“科学”穿上了可笑的红肚兜儿。在大多数人的心中,唯物主义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真理,可曾经同样被认为是真理的“地心说”、“日心说”在不断进步的科学面前相形见拙,现在我们奉仰的真理在几百年后会不会也是相同的命运?“科学”被圈养了,它每天吃着相同的饲料,做着既定的常规检查,最后自然长出标准的小模样儿。一位当代中国的军事专家说的很好: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这样,你就才能接触它,了解它,如果没有道理,也知道了它哪里没有道理,为什么没有道理,而不是直接拒之门外。